诺兰献给Dunkirk的一座群雕丰碑,无欣喜之欣喜

诺兰自走决心向商业化道路以来,致命魔术师、蝙蝠侠-黑暗骑士、盗梦空间、星际穿越,其胃口大得惊人(人家可有这个绝活,不想第几代谋拍完Hero,拍Great
Wall,以后干脆拍个名字叫中国、世界、宇宙算了),但其玩得可不是一般商业大片的套路,无论选题再有多么庞大,内容再丰富刺激,立意从来都是会回到一点上来,那就是旨在揭示人内心深处的一些看不到的东西——也就所谓复杂的人性,此片也不例外。整个影片核心谁都看得出来主题是“home”(可一到那个该死的翻译就是不简洁地翻译成家园就好,一个劲儿死活要翻译成“motherland”,也只有苏联系会这么叫,是为了过审方便吗?我好尴尬)。曾在某艺术展看到一句,家是你离开的地方,打那以后,还真以为那是关于家的视角很很独特的一句话。而我观Dunkirk,除了诺兰完成了一次更高超平行剪辑,并的确做到了内容与形式的统一(有人说逻辑不清,那只能拜托你像盗梦空间那样,回去看明白再说不迟),以及将悬念用到极致,将能否”回家”悬到了电影中每个人的头顶。但我最大的收获是这次诺兰为我阐释了家的真正的意义。影片最后真地所有人都回家了吗?也许在Churchill的拔高的演讲下,另那些迷失的英国臣民们缓过些劲儿来。而最为令我动容的是,在家的呼唤下,面对亲人、身边战友的离去,主人们的真实的反应。那并不是观众想要看到的什么要悲愤、要仇恨,那完全是无良作家们为煽情,做作出来给别人看的,那是很深沉的难于言表的一种感情与心路历程。每个正常人对家的依靠是如此清晰明确,简直不言而喻(就像Gravity、time一样,但你真地理解到位了吗?反正我是没有明白人生下来以后就为什么一定会想到家),但每个人在这样的感召下为何反应却是如此不一。看过我会反问你,大家既然都逃生了,就是回家了吗?尤其是救人的父子二人的反应是颇具震撼力的,当看到亲人(那位悔恨自己没好好学习,怕成不了事情的小伙子,后追封为了“英雄”)就这样离开时的一种反应,真是低微到到了一种表情甚至只是轻描淡写一样地就过去了,你看到明显的悲愤、伤痛了吗?!仅此而已,但这缺失令人值得尊敬与仰视的。诺兰为此可是颇费心思地用了多切镜头来表现,3个moments值得回味:
1.
老船长Dorson(Peter的老爸?)与关于战事看法与那位死活要回家的Shivering
Soldier的交锋,虽三言两语,高下立判;
2.还有就是小peter,无可奈何对对父亲讲兄弟快不行了,而扭头就对Shivering
Soldier说,放心吧;金发小伙儿Peter到了最后自己都无法顾及兄弟的离开,只是疲于搭救士兵们,虽然他可能知道已无济于事,一个镜头只是嘱咐救上船的那个士兵:
Peter:Be careful down there.
士兵: He’s dead, mate.
Peter几乎面无表情说了一句: So be bloody careful with him
excuse me, 就这样表达一下悲悼就完了吗?自己体会吧,我是深有感触的;
知道其兄弟死掉后,也许因为那位良心上歉疚的Shivering
Soldier再次向Peter询问其兄弟如何时,他还能淡淡地(该不是冷冷地,而是有温情地)回应了一句说:he’s
okay;
3.
下了船,也许船长道森该知道自己的完成了一次什么样的举动(平时我们总被教育自以为那该是平凡中见伟大,其实是这样吗?也许人性本该就如此),他对失去亲人没有任何发表自己感慨或遗憾,只是平淡地回应了关心他的将士一句:“…..”(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那的确是我认为整部电影最令人动容的地方,回去自己再刷一遍)
总之,影片让我佩服诺兰的不是他的平行剪辑手法和悬疑气氛的营造的匠心,我想此部电影之所以伟大在于指明该是父子与亲人才是那些真正找到自己的家园的人,失落的该是那位死里逃生的而至同样为人类的法国士兵于不顾的Shivering
Soldiers们吧?!

去年写的,如今看来缺陷很多但并不想改。

“家并不是彼岸,是你在内心中要找回的地方“

#Dunkirk

我最后看到是英国的战斗机最后滑翔地是那么曼妙,尽管那飞向的是敌营….Farrel却很平静,我也一样。

战争本就不应是激动的,雀跃的,热血澎湃的。它冗长,压抑,时时刻刻被焦虑,猜疑,恐慌笼罩着。

致敬伟大的Dunkirk大撤退!

诺兰已经不是盗梦空间时期的诺兰,他更成熟,讲完了许许多多的幻想开始讲起了真实,像摒弃词藻修饰后更加洗练的作者,将他在Interstellar里完成了一半的讲述方式做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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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拍一直以来众说纷纭撤退背后的政治协商,也不拍激烈的两军交战,他选择了拍恐惧。除了影片结束时有几个德军模糊的脸,在全片并没有正面出现的镜头,你却觉得他们无处不在,扼住咽喉又压迫神经。

这次仍然是非线性叙事,港口一周,海上一天,空中一小时,三个时间长度不同的故事同时行进,但却非致命魔术中的刻意为之。

姑且抛开导演兼编剧身为一位英国人所处的立场,敦刻尔克的撤退正义与否(他没有刻意隐藏这场撤退中英军对法军的态度也称不上洗白),此你即是等待救援的战争中的蝼蚁。从影片一开始你就被扔进战场,等着在漫长的压制后能大口喘气的时刻,但有的只是在看到一点点希望又陷入更大的绝望。

这是一部导演不刻意制造惊喜的电影,觉得沉闷恰好走进了他的预设,因为这是撤退之时疲劳麻木的军队的本来面目,除了枪炮声外无言又沉默,影片的台词少之又少,在许多近景特写里看到了一双又一双或明或暗的眼睛,里面燃烧着求生欲望的火焰,火焰里裹着悲哀无助的海水。电影在海中和空中大量晃动的镜头很多,多到令人觉得眩晕,分不清楚海和天空。你跟着他们看着上一秒活着的战友下一秒就倒下,逃上了求生的军舰下一秒就被迫跳船,你跟着溺水又跟着被飞机坠毁的火焰灼烧。有那么一瞬间你仿佛也成了其中一员在挣扎着活下去。

而影片里与恐惧对立的存在是什么?是家,所幸有家。海报上写着,“当40万人无法回家,家为你而来”,当救援的船队来时,旁人问肯尼斯布拉纳饰演的上校那是什么,他回答那是家;当归途的士兵问远处的悬崖那是哪儿时,少年回答那是家。此处照常吐槽一句贾秀琰把电影里所有的home翻译成了homeland,骂一句傻逼不为过。

这漫天的绝望中确实又有那么一点希望存在,一开始,家好像永远也看不见的戈多,等待救援的港口手足无措,一次次被敌军的袭击阻断归路。但是海上又有自愿前往救援的民船从家驶来,空中有从家而来的战斗机以寡敌众,努力抗争。有人说这场战争中的人们大多毫无个性,面目模糊,可是仔细看有看似普通却熟知每一架飞机型号的老人,有温柔的少年,有油表被击碎仍然要飞上2000英尺的飞行员,有站出来护住法国人的英国人,有一开始颤抖愤怒执意回家,最后却也伸出手加入救援的士兵。

印象最深的有两处。一处是“Good afternoon”,另一处是“He
will”。用最简单的台词道尽了人性。

澳门新萄京,纵使到影片最后,跟随主角逃出生天,其中一人说到,“我们是懦夫。我们会被群众唾弃。”却迎来了群众的欢呼和祝福,“我们只是活下来了而已。”“这就够了。”却连这最后的欢呼也透着疲惫。

士兵在漫长的梦中醒来,回家了。他眨了眨眼。

电影结束了。

这是虽然不是十全十美,不过很勇敢的一部电影。另说汉斯季默的压迫式配乐特别精彩,为电影增色不少,到最后在钟表滴答声中也没有等来激昂一刻,大佬不愧是大佬一点也不俗套。遗憾的是一直期待能像Interstellar里有一段完全静默的时候,或许是诺兰和汉斯季默已经玩过了不想再玩了,或许是怕电影太过沉闷了。大概没有别人会拍这样一部战争电影了。以前影史上缺这样一种视角的战争片,现在它拥有了Dunkirk。